顏元孫撰,顏真卿書。唐大暦九年(七七四年)正月刻。原石在浙江湖州。久佚。重刻本有三:唐開成四年(八三九年)楊漢公重刻本;南宋紹興十二年(一一四二年)成都句詠重刻于潼川;南宋寶祐五年(一二五七年)衡陽陳蘭孫重刻本。僅句詠重刻之石傳于世。正書。石下截斷缺。宋歐陽修《集古錄》謂:“魯公書刻石者多,而絕少小字,惟此注最小,而筆力精致可法,尤宜愛惜?!秉S伯思《東觀余論》評此書:“持重而不局促,舒和而含勁氣。乃盡魯公筆意也?!?/span> 傳世拓本以唐翰棣舊藏剪裱冊為最。全碑僅平聲末、上聲首缺損六字,后句詠跋五百四十九字全未損。尚有二行小字“左遂王紹文同宗王材刻”。錫山沈旭庭題為宋拓本。 書傳是柳公權(quán)所書東晉穆帝永和九年(353年)三月三日,王羲之與謝安、孫綽等人在浙江紹興蘭亭集會時與會者所賦的37首詩及詩序。北京故宮博物院藏,絳絹本,烏絲欄,行書。宋《宣和書譜》中著錄,明代曾刻入《戲鴻堂帖》,后入清乾隆內(nèi)府,為《蘭亭八柱帖》之第四柱。 本幅無款印。卷前引首清乾隆皇帝行書題“筆諫遺型”,題簽“蘭亭八柱第四”,題記一段。又有瘦金體題簽“唐柳公權(quán)書群賢詩”。 卷后有宋邢天寵、楊希甫、習(xí)之、蔡襄(后添)、李處益、孫大年、王易、黃伯思(偽)、宋適,金王萬慶,明王世貞(兩段)、莫是龍、文嘉、張鳳翼,清王鴻緒等題跋和觀款。鑒藏印有宋“御書”、“雙龍”、“宣和”、“政和”、“內(nèi)府圖書”、“奉華寶藏”、“內(nèi)府書印”、“睿思東閣”(以上均偽),以及宋“紹興”,元“喬簣成氏”、“柯九思”(均墨?。魍跏镭?,清高士奇、王鴻緒、乾隆內(nèi)府諸印。 詩后的題跋有的是真跡,有的是偽作。明以后的題跋都是原有的,明以前的題跋除蔡襄、黃伯思外都是真跡,但全是后配,與本卷無關(guān)。 卷后之宋代黃伯思尾題(偽)中云“傳柳書”,細(xì)觀之,個別字的用筆明顯不是出自柳書,如:孫統(tǒng)四言詩中的“?!弊?、庾友四言詩中的“則”字、王渙之四言詩中的“足”字等末筆寫的非常丑怪,字的結(jié)體亦多不沉穩(wěn),較浮躁,與柳氏所書王獻(xiàn)之《送梨帖》后之題跋墨跡對比不但筆法不類,連結(jié)體也無絲毫相同之處。從詩文看,頗有不通處,如:把孫綽四言詩“懷彼伐木”誤書為“懷彼代水”,把謝安四言詩“伊昔夫子”誤書為“伊昔先子”?!胺ツ尽笔恰对娊?jīng)》中語,“夫子”是指孔丘,說明書寫者是一位文墨不夠精通之人。無論從藝術(shù)特征還是藝術(shù)水平來分析,該卷決非柳公權(quán)之筆。 此卷也并非晚至宋代的抄本。從所錄37首詩中可看出,個別用字不避宋諱,如謝安詩中“契慈玄執(zhí),寄教林丘”的“玄”字、王肅之詩中“嘉會欣時游,豁朗暢心神”的“朗”字等都沒有避北宋始祖皇帝趙玄朗之諱。從書法的主體風(fēng)格看,推測應(yīng)寫于唐代,與杜牧墨跡《張好好詩卷》大略相近,并且是信筆直書,不是臨仿得來。作為唐抄古本,此卷與敦煌遺書中《文選·陸機短歌行等殘卷》(伯2554)、《玉臺新詠卷第二殘卷》(伯2503)有同樣的文學(xué)價值,不獨書法耳。 宋《寶章待訪錄》,明《東圖玄覽》、《清河書畫舫》、《清河見聞表》,清《珊瑚網(wǎng)書憑》、 《式古堂書畫匯考》、《大觀錄》、《石渠寶笈·續(xù)編》、《石渠隨筆》著錄。 此帖筆力遒逸,郁勃頓挫;結(jié)字意態(tài)爛漫,每于險中生態(tài);而枯潤纖秾掩映相發(fā),干筆、濕墨多韻趣。鋒勁處如劍光凜冽,游絲細(xì)筆亦似鐵鑄鋼澆,中間雜以小楷,“似無意發(fā)之,絕得晉人心印”。王世貞說:“驟見之恍然若未識,久看愈妙”,“乍看之亦似有一二俗筆,而久之則俗者入眼作嫵矣?!?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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